陆白也就只有被逼到这种份上,才会忍不住爆粗口。
秦弈的眼神骤然一暗,“我行不行,你不知道?”
陆白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谋杀亲夫?
第二天早上,陆白醒来的时候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床单,残留的体温透过指尖传过来,还带着一点秦弈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。
他把那团被子拽过来,团在怀里,脸埋进去,闭着眼。
浴室里传来水声。
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涌上来,他的耳根又开始发烫,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。
他把脸往被子里又埋了埋,像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。
水声停了。
浴室门打开,秦弈走出来,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。
水珠从肩膀滑下来,沿着胸腹的线条一路往下走,走到腰腹处被浴巾拦住。
他的头发还湿着,贴在额前,一绺一绺的。
陆白的目光从那条水珠的轨迹上收回来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说了一句。
“你能不能穿条裤子?”
“穿了。”
秦弈的声音带着低沉,沙哑。
“那是裤子吗?”
“裤衩也是裤子。”
脚步声靠近,床垫陷下去一块。
一只手落在他的后颈上,指腹带着沐浴后微凉的水汽,沿着颈椎缓缓往下按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能把昨晚残留的酸胀揉开。
“腰疼?”秦弈问。
“不疼。”陆白的声音从枕头缝里挤出来,含混得像含了一颗糖。
秦弈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昨晚谁说让我来的?”
秦弈的声音不高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促狭。
陆白“唰”地抬起头,转过身瞪着他。
头发乱得像鸟窝,脸颊上还有枕头压出的红印,但那双眼睛亮得很,里面全是羞恼。
他瞪了秦弈两秒,嘴唇动了动,憋出一句。
“秦弈你再提昨晚,我就。。。”
“就什么?”
秦弈挑眉,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他耳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