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夏在旁边听着,似懂非懂,但有一点他听明白了。
先生又在算计人了。
“那竞标会那天,我们怎么做?”陆夏问。
“正常出席,正常竞选,多选几家公司。”
秦弈说,“让傅晟觉得斯卡尔在京市的事务就是辰宇说了算。”
陆夏点了点头,在心里默默记下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院子里的灯亮了,橘黄色的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将大厅染成温暖的色调。
远处传来齐瑶和顾原低声交谈的声音,断断续续的,听不清内容。
“先生,易小姐那边……”
齐瑶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站在大厅门口。
“已经安排好了,住后院客房。她情绪还算稳定,就是一直问,什么时候能走。”
秦弈看了陆白一眼,陆白微微点头。
“告诉她,过两天。”
秦弈说,“在这之前,她哪里都不能去。”
齐瑶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大厅里又安静下来。
陆白靠在沙发上,偏头看着窗外,夜色浓稠,路灯的光晕在黑暗中画出一圈一圈的暖黄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洛克能见到易卿吗?”
秦弈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,窗外的夜色沉沉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难说。”
秦弈说,“洛克会顾及伊森是他儿子,但伊森不这么想,他只要权利。”
陆白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也不知最后谁能带走易卿。”
秦弈没接话,只是伸手揽住他的肩,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陆白顺势靠过去,把脑袋搁在他肩上。
窗外起风了,前院传来保镖们的训练声。
陆夏几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,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交叠在一起,像一幅安静的画。
过了很久,陆白的声音闷闷地从秦弈肩窝里传出来。
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