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摸上去,轻轻地,来来回回。
“哥哥身上这些印子真好看。”
秦弈呼吸顿了一下。
床头灯的开关不知被谁碰到了,咔哒一声,卧室陷入黑暗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。
秦弈一边吻他,一边把人从床上拉起来。
陆白腿是软的,站不太稳,秦弈便揽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,步子挪得踉踉跄跄,从床边到门口这几步路,两个人走了好一会儿。
卧室门被秦弈反手推开,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来,昏黄的一小圈光落在他们脚边。
秦弈搂着他往书房走,陆白被他亲得脑子发空,人半挂在他身上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书房门口。
书房的窗帘没拉,月光从窗户涌进来,把书架和书桌的轮廓勾出一层银边。
秦弈反手带上门,顺势将陆白抵在门板上。
后背贴上去的瞬间,木门的凉意透过浴袍传来,陆白轻轻吸了口气。
秦弈的胸膛紧跟着压上来,温热的,把那点凉意一点点驱散。
从书房出来的时候,陆白的呼吸还没平复,秦弈的吻已经追过来了。
陆白被亲得闭着眼走路,脚步虚浮,全靠腰间那只手带着方向。
跌进沙发的时候陆白整个人陷进去一截,秦弈俯身撑在他上方,月光从落地窗漫进来,比书房更亮,把他的眉眼照得一清二楚。
。。。。。。回到卧室落地窗前,真正的疯狂才刚开始。
。。。。。。
秦弈将人清洗干净又抱回床上,陆白自动自发地滚进他怀里,脸埋在他胸口,手臂搭在他腰上,像一只终于找对位置安顿下来的猫。
秦弈的下巴抵着他发顶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后背。
怀里的人安静下来,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,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拂在秦弈胸口。
陆白睡着了。
秦弈没有动。
他抱着怀里的人,听着他的呼吸声,看着窗外还没收尽的月光落在地板上。
书房,客厅,厨房,落地窗。
这间屋子从此每一个角落都有阿九的影子了。
他闭上眼睛。
这样就很好。
我今年二十三岁
早上九点,直升机准时从暗眸起飞,返回京市。
昨晚折腾到半夜,又起得早,陆白浑身酸乏,精神更是不济。
秦弈便让他去休息室多睡一会儿。
休息室里的行军床昨天已被换成了一张悬浮双人床,铺着天鹅绒软垫,低调又舒适。
陆白躺上去时,被子和枕头上隐隐有秦弈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,不一会便进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