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陆冬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。
“那还喜欢个球,两个二愣子什么都不懂。
陆秋不说话了,又转头去看窗外。
车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陆冬看他忧郁的侧脸,决定再帮帮他。
“顾原那个人,什么都好,就是话少。你要是等他主动,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。”
陆秋转过头看他。
陆冬没看他,眼睛看着前面的路,语气随意:“你直接跟他说。他要是不愿意,你就哭。”
“……我不会哭。”
“那就红眼眶。顾原最吃这一套。”
陆秋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陆冬嘴角抽了抽,没回答。
他怎么知道?
因为陆夏每次用这招,他都招架不住。
这种丢人的事,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。
回程的路上,陆冬教了陆秋十几种拿下顾原的方法。
结果回到盈山时,见到顾原那一刻,陆秋两手空空,脑袋也空空。
破译录音笔
晚上九点,直升机稳稳落在暗眸总部训练场。
沈舟早已候在那里。
夜风裹着凉意掠过停机坪,他站得笔直,目光投向缓缓打开的舱门。
舱门推开,陆白先一步下来。
沈舟站在原地,不动声色地打量。
男人身高腿长,素白唐装外披一件羊绒大衣,衣摆随步轻晃。
停机坪的冷光灯落在他身上,将那张脸照得愈发白皙如玉。
五官清冷俊雅,眉目间却不见凌厉,反而敛着一层淡淡的温润,像从古画里走出的翩翩公子,干净得不着痕迹。
沈舟的目光又掠过旁边戴面具的男人。
秦弈今日依旧是墨色工装配军绿大衣,银色面具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。
他落后陆白半步,手臂虚虚护在他腰侧,是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姿势。
两人并肩行来,气场浑然相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