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要把玉坠给陆白戴上。“阿九送我扳指,那把这个送给阿九。”
“哥哥,”陆白伸手拦住他。
“这个和你身世有关,我不能要。再说你为我做了那么多,已经足够了。”
秦弈也不强求,将玉坠重新戴回去,拉过陆白的手,仔细观察他的指节,突然开口说了句。
“阿九的手真好看。”
陆白没多想,笑道:“哥哥的也好看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秦弈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。
“哥哥,查过玉坠的来历吗?”
“阿九以为我为何一直留着暗眸?”
“嗯?”
“斯卡尔集团成立的时间比暗眸早,不过早期它的资金周转主要来源于暗眸。暗眸刚开始确实接手黑产业,但近几年基本不接,这个除了我和顾原几人,无人知晓。”
“那你当初还威胁霄珩?”
“也不算威胁。江莫是海市的硬茬子,不知让多少毒贩头疼。霄珩和暗眸合作,等于暗眸需要把江莫的消息从所有网络上抹去,其他组织自然也接不了劫杀江莫的单子。现在暗眸只接一些难度低的活儿,劫杀订单基本不碰。我留着暗眸,就是为了查找身世,只是这么多年一无所获。”
陆白听得出他声音里一丝丝失落,用力捏了捏他的掌心。
“哥哥别担心,会找到的。”
秦弈轻轻笑了声。
“其实身世如何我并不在乎,我只是在想,我前世活了二十九年的身体,和这具身体有什么关系?”
海浪声在耳边轻轻响着,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你我。
陆白没有说话,只是把牵着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海风继续吹着,阳光继续暖着,海浪继续涌着。
翡翠海的水,蓝得像一场梦。
偷看我
翡翠海的清晨来得格外温柔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,在床尾落下一片浅金色的光斑。
海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,吹得纱帘轻轻晃动。
陆白睁开眼睛,入目是秦弈的侧脸。
那人还睡着,眉目舒展,呼吸平稳。
晨光落在他脸上,给那张平日冷峻的脸添了几分柔和。
陆白静静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出手,指尖悬在他眉骨上方,隔空描摹他的轮廓。
眉骨,鼻梁,嘴唇,下颌。
手指刚滑到喉结,就被一只手抓住。
“偷看我?”
秦弈睁开眼睛,眼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唇角却弯着笑。
陆白被抓了现行,也不慌,淡定地收回手。
“哥哥睡觉流口水。”
秦弈挑眉。
“我?”
“嗯。”
“那阿九帮我擦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