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敢来找你?”
“已经拉黑了。”
陆白抬头看他,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。
“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。”
话虽如此,秦弈心底的怒意却丝毫未减。
易卿下药的仇,环南街暗杀的账,还有三番五次纠缠陆白的龌龊心思,他一笔都不会放过。
“不见是对的。”
秦弈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,声音沉冷。
“下次他再敢发消息、打电话,直接丢给我,我来处理。”
陆白看着他护犊子的模样,心底暖意翻涌,主动直起身,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。
这一吻轻得像羽毛,却瞬间让秦弈周身的戾气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。
他扣住陆白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,辗转厮磨,直到陆白呼吸微喘才松开,指尖轻轻擦去他唇角的水渍。
“阿九这是在安抚我?”
陆白别开脸,呼吸不稳。
“谁安抚你了,只是看你脸色太难看。”
秦弈低笑,不再逗他,转而想起白天陆白说的阮家兄弟,眸色微沉。
“阮家兄弟在国防情报局,手握实权,又和易家有杀母之仇,是我们可以拉拢的人。”
陆白点头。
“我知道,只是他们性子冷,从不轻易与人结盟,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收集易家的证据,等着一击致命。”
“不结盟也没关系。”
秦弈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
“我们只需要把易欣策划暗杀,易卿母亲害死阮母的证据,悄悄送到他们手上就行。”
借阮家兄弟的手,先断易家一臂,再收拾易卿和易欣,事半功倍。
陆白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眸底泛起笑意。
“哥哥好手段。”
“对付垃圾,不用讲规矩。”
秦弈捏了捏他的脸。
“这件事交给迟一去办,保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饿不饿?
秦弈的消息还没发出去,迟一的调查结果就先到了。
「毒医隶属一个贩毒集团,没有师兄弟。曼陀罗只有他一个人知情,其他人三年前那场围剿里全被击杀了。余力背后的人,暂时还没线索。」
秦弈看完,脸色沉了下去。
原以为就算毒医死了,也还会有其他知情人。
可现在看来,“曼陀罗”真的只有毒医一个人能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