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弈眉梢微挑,有些惊讶。
“这两个私生子不简单啊。”
“何止?”
陆白冷笑。
“那两人自身有能力,自然不屑于与易卿争什么。他们跟母亲的姓,姓阮。”
“阮?江城人?”秦弈追问。
“对,江城首富的千金。”
“那为何这两个孩子要到京市发展?”
秦弈有些不解。
既然是江城首富,何必来京市?”
陆白沉默片刻,缓缓道。
“大概是为了给母亲报仇吧。”
“报仇?他们母亲死了?”
“嗯,八年前被易卿的母亲派人暗算,出车祸,当场车毁人亡。”
“挺狠的。”
“狠?”
陆白淡淡笑了声。
“哥哥可知,易家最狠的是谁?”
“易卿?”
秦弈只查了易家表面,对易家的人确实不怎么了解。
陆白摇摇头。
“易欣!”
秦弈这次惊住了。
“易欣,她……不是个大小姐?”
他以为只是一个娇纵的大小姐,知道她并非表面那么单纯,可应该与狠搭不上边才是。
“八年前给易卿母亲出主意的人是她,五年前环南街暗算的主谋也是她,她是易家最不甘心的人。”
“易家其他孩子都有易氏股份或者其他子公司,唯独她,除了宠爱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但她偏和易卿关系最好,易卿什么事都听她的。”
“五年前,她本要杀阮家兄弟,被我搅糊后,目标转向我,结果易卿被阮家兄弟推出来挡刀。从那以后,易家时不时拿救命之恩要挟我。”
秦弈眉头紧了紧。
“所以他们不知道你已经知道真相?”
“不知。易卿一直以为我和他决裂是因为他给我下药的事。”
秦弈点头。
易家是百年世家,根基稳固,产业盘根错节,确实不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