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眼睫颤了颤,终于闭上眼睛,一颗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滑落,双手紧紧搂住秦弈坚挺有力的腰。
秦弈松开了些,拇指蹭过那片湿意,声音低缓:
“还患得患失吗?”
陆白红着脸摇摇头。
“以后,还自己跑吗?”
陆白嘟着嘴摇头。
“那我以后有穿衣自由吗?”
陆白眨眨眼,点头。
秦弈唇角一勾,把人往怀里带了带:
“乖,吃早餐吧。”
等两人吃完早餐出门时,已临近十一点。
顾原和陆春在门外站了快一个钟头,腿都快麻了。
陆春百无聊赖地对着墙,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,右脚尖一下下蹭着地板,心里把这两位祖宗念叨了八百遍。
顾原干脆斜靠在墙上,右腿屈膝顶在墙面上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,眼神放空,耐心即将告罄。
直到门锁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两人瞬间站直身体。
可等门彻底打开,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,他们同时愣住,眼里全是错愕。
这人是谁?
男人一身黑衣白裤,外罩剪裁挺括的黑色长大衣,身形挺拔得惊人。
利落的板寸衬得脖颈线条冷硬,大半张脸藏在一只宽大的黑色口罩后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周身气质干净又清冷,裹着层生人勿近的矜贵疏离
顾原叼烟的动作一顿。
这身形、这气场除了先生,还能有谁?
可这张脸,他是真没见过。
陆春也瞪圆了眼,下意识往他身后望去,想找陆白,目光却被眼前这人牢牢吸住。
明明只看得见一双眼睛,却让人莫名觉得,口罩底下一定是张惊艳到极致的脸。
两人站在原地,一时竟忘了开口,只愣愣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。
秦弈一开门就对上四只惊愕的眼睛,有些嫌弃。
“哥哥,走吧。”
陆白的声音瞬间拉回两人的思绪。
还真的是先生!
顾原在心底疯狂呐喊,跟随邪影多年,第一次见他穿便装,这气质简直顶天了。
直到进电梯,陆春还没回过神,被顾原拉了一把才缓过来,小声问:
“顾原,他真的是邪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