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春吼了一声,猛朝顾原冲过去,撞到边柜上的酒杯也毫不在意,陆春现在只想杀了顾原。
奈何实力不允许,这会正被顾原反手压在身下。
“明天先生问起,画是谁看的?”
陆春“呸”一声,“奸诈!”
哥哥~
翌日,秦弈醒来时已是九点,他直接给顾原打了个电话,让他把画送来。
不多时,顾原便拉着陆春,两人战战兢兢地抱着纸箱敲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
“先生。”
顾原头也不敢抬,慌忙将纸箱往前递。
秦弈接过纸箱,目光淡淡扫过他的脸:
“做了什么亏心事?心虚成这样?”
顾原身体一僵,头垂得更低了。
就在开门瞬间,陆春早已闪到一旁,秦弈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“你看过里面的东西?”
秦弈发现纸箱已经开封。
顾原猛摇头:
“没有,是……是陆春拆的,但我们真的没看,里面的东西没动过。”
秦弈也不理会他的辩解,抱着纸箱翻找起来。
他谅顾原也没胆子偷看。
片刻后,他抽出三幅画递给顾原:“把这三幅送到画展。”
“先生……我不认识画展的人。”
“去了门口自有人接你,那人叫奥斯维亚。安排人送早餐过来,还有让前台把衣服送上来。”
“咔”,门又轻轻关上。
顾原这才敢抬起头,大口喘气:
这就行了?邪影竟然不怪他?
其实纸箱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,只是一些画具,还有之前画的陆白画像。
既然放假了,秦弈打算带陆白在这边玩几天,这些东西都是为旅途准备的。
画展十一点开始,秦弈放好东西,进了浴室。
刚洗漱完,客服就将早餐送了进来。
秦弈披着浴袍,擦拭着头发的水珠,站在床边。
陆白侧身躺着,半张脸埋进枕头。
平日里冷峻的模样,此时少了几分疏离,多了几分软意。
陆白从前睡姿极规矩,这段时间同眠共枕,秦弈有意无意地一点点揉碎了他多年的习惯。
睡觉本就是最放松的时候,何必绷着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