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撒娇?嗯?”
秦弈笑眯眯看着他,眼尾笑出细细的纹路。
陆白脖子一热,红着脸问:
“撒娇有用吗?”
秦弈被逗得一乐,忽然凑近,几乎是贴着嘴唇说的:
“那就得看陆九爷的能耐了。”
“私自跑出国,电话打不通,信息不回,这笔账该怎么算?”
他的拇指摩挲着陆白的下唇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你要是撒到我心坎上,我今晚就放过你。不然,我明天就抱着你去看画展。”
陆白仿佛看到了画廊里那些端着香槟的艺术家、戴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,还有策展人、教授、学生……自己被秦弈抱在怀里,像只被叼住后颈的猫。
他的脸腾地烧起来,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:
“你、你……”
秦弈低下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:
“想好了吗,阿九?”
“哥哥~”陆白亲了亲他的唇角。
“那你轻点,好不好?”
“嗯?你不喜欢?”
秦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手指在他腰间流连。
“要怎么轻?这里……还是这里?”
陆白伸手挡住他在身上作乱的手,呼吸已然变得粗重。
经过这几次,秦弈早已把他的敏感点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这么敏感,嗯?”
陆白嘟着嘴,眼尾红通一片,也分不清是怒是羞。
秦弈见此,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,哪里还忍得住?
“阿九,喊声老公,哥哥的命都给你,嗯?”
“轰!”陆白感觉自己又烫熟了。
老……老公?
*
门外走廊上,两个男人抱着纸箱,愣愣看着那扇紧闭且不时碰撞的大门。
“你去叫。”
“你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我也不想死。”
“那这些东西怎么办?”
顾原低头看看纸箱,又望向大门:“先生让我把几幅画放到画展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