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确实把整个京圈给掀翻了。
……
考试时间匆匆而过,周五上午十点,秦弈考完最后一科,回到住处,带上几副陆白的画像,让顾原在附近公园广场等着。
这次,秦弈只带顾原一人。
十二个小时后,直升机降落在c国维登尔酒店顶层的私人停机坪。
夜风凛冽,陆白已经在这里站了四十分钟。
黑色羊绒大衣被风吹得衣摆翻飞,他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,只是望着远处夜空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紫檀佛珠。
是昨晚拍卖会上拍的。
“九爷,先生还有五分钟落地。”陆春在不远处低声汇报。
“嗯。”
陆白应了一声,没动。
他其实可以待在温暖的套房里等。可他就是想站在这里,想亲眼看着那架直升机从夜幕中破云而来,想第一时间看见那个人。
就像二十年前,他每天站在巷子口,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影子。
远处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。
一个小点逐渐变大,变清晰。那是一架银黑色的直升机,机身流畅冷峻,尾翼上有一个暗红色的标志。
那是暗眸的图腾。
一只半阖的眼睛。
陆白眼眸亮了亮。
直升机缓缓下降,气流掀起狂风,吹得他的大衣猎猎作响。
陆春想上前替他挡风,却被陆白抬手制止。
他就那么站着,任由狂风吹拂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舱门。
舱门打开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秦弈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,里面是军色工装,脸上戴着面具,琥珀色的眼眸穿过夜色,准确地落在停机坪边缘那抹白。
两双眼睛隔着狂风对望。
秦弈忽然笑了一下。
他迈步走下舷梯,步伐不紧不慢,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白心尖上。
走到陆白跟前,秦弈站定。
他比陆白高小半个头,此刻垂眼看他,目光从他微微泛红的鼻尖,移到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上。
“等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。”
陆白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。
秦弈抬手,用指背碰了碰他的脸颊。
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