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因为……他该死!”话音未落,顾原骤然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子弹射入密丛,草丛里立刻传来痛哼。
陆秋惊住了,随即猛冲过去,揪出那人,拳头暴雨般砸下:“敢伤九爷?活腻了!”
十几拳下去,对方已面目全非。
陆秋又狠狠补了几脚,才被顾原拦住。
“行了,人留给先生处置。”
机舱休息室内,秦弈握着消过毒的铁钎,眉头微紧:“阿九,忍忍。”
陆白脱去上衣,伏在床上:“哥哥,来吧。”
秦弈取过无数子弹,比这凶险的位置也有,却从未像此刻这般紧张。
舱内备着麻药,但陆白刚中过一剂,不宜再用,况且寻常麻药对他本就无效。
也不知那枪手技术太差还是运气太好,子弹刚刚没入肌肉,未伤筋骨。
秦弈轻轻夹出弹头,消毒、上药。待包扎完毕,他后背已湿透。
“哥哥,紧张?”
陆白望着他额角的冷汗,轻声问。
他其实更怕秦弈责备他,以哥哥的敏锐,方才那一枪本可轻松避开。
是他心急,做出了错误的判断。
“没事,刚上好药,先趴着,嗯?”
秦弈将弹头丢进托盘里,抽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。
阿九,想做什么?
休息室不大,不到十平方。
秦弈拖过小沙发,坐在床边,夹起那颗弹头观看。
陆白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,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好乖乖趴着。
行军床有些硬,就算铺了羊绒毯子,睡惯柔软蚕丝大床的陆白,还是觉得不舒服。
秦弈对他的左右翻动视若无睹,夹着子弹继续研究。
扣扣!
敲门声响起。
“先生,九爷,人抓回来了。”陆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我去看看,你休息。”
秦弈揉了揉陆白乌黑的短发,拉开铁门,转身离开。
陆白见此,就知道他生气了,心中对那群人恨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