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爱过人,不懂怎么去爱。但我不想让你不开心。你一看心情不好,就和小时候一样自己躲起来,有时候,我也怕找不到你。”
陆白第一次听秦弈说这么多话,还是这般坦诚。
他心口那根弦轻轻颤了颤。
他不是在怪秦弈,而是在怪自己。
他一直都在想是不是小时候,哥哥给他留下的阴影过重了,才让他如此患得患失?
“哥哥。”陆白转身与他面对面,伸手轻抚他的轮廓,语气温柔而认真,“你要记住,你比我的命还要重要。”
天台没开夜灯,只有朦朦夜色。
他看不太清陆白脸上神色,但那双眼眸在黑夜中异常耀眼。
秦弈喉结滚了滚,将陆白拥入怀中,哑声道:“好。”
随即低头,轻轻吻了吻那双微凉的薄唇。
“吃晚饭了吗?”
陆白摇摇头。
“那一起吃,然后我们回盈山,嗯?”
这个“嗯”字,让陆白心底滚过一阵灼热。
秦弈从来不说“好不好”,他习惯用这个字。
就像小时候,他总对小阿九说:“哥哥有事出去一趟,你在家乖乖的,嗯?”
秦弈牵着人往下走,看到楼梯道上的红毯问了句:“你为什么要铺这个?”
“隔音。”
秦弈之前想到的也是这个原因。
回到一楼大厅,陆白一眼看到桌上的大红玫瑰,心情忽然明朗了几分。
哥哥不是不会做,只是不懂这些。
怕是今天见到年锦送花,才明白这也是表达喜欢的方式。
两人吃完晚饭,开车去了盈山。
山庄静悄悄的,只有小径道上留着夜灯。
秦弈直接将人带上五楼。
陆白这才发现,整层都是花房。除了墙体,顶部由玻璃封盖,月色透入,即便不开灯也能看清屋内陈设。
右边一个泳池,两张沙发、一张小圆桌,一张洒满红玫瑰花瓣的洁白大床,挂着层层薄纱帘,随晚风轻抚,轻轻摇曳。
“来。”秦弈拉他坐下,倒了两杯红酒。
“还没和你喝过酒,一起尝尝?”
陆白有些怔愣,哥哥什么时候准备这些的?
“嗯?”秦弈轻轻捏了捏他的脸。
陆白回过神,举杯与他相碰,脸上笑意浅浅。
酒意微醺,陆白脸上泛起红晕。
他一向少喝酒,在外只喝茶,正是因为这个。
游一会?
秦弈压下心底渐起的燥热。
这几日他发现自己变得重欲,总想黏着阿九。
“阿九,游一会儿?”他指着泳池,眼中带着期待。
“好。”
陆白伸手取下他的面具,那张惊艳的容颜每次都能让他心跳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