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是真没想给他一点好脸色,硬是被他这话气笑了。
离渊有戮天跟陵光这两个手下,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一个趁他不在偷他的人,一个趁他不在也想偷他的人,还一个比一个理直气壮,一个比一个不要脸。
他面上冷哼一声:“不瞒着你,难不成还要你来替我们望风不成?”
这话但凡是个正常人听了,都知道是反讽。
即便知道戮天或许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,沈凝也没想过他会当真。
戮天露出一个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,认真思考了一番后,点点头:“也不是不行。但你也得说服陵光,在我和你睡的时候望风。”
沈凝闻言,一头雾水。
他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不,刚刚已经怀疑过了,那就是幻听。
戮天再不要脸,也不能。。。。。。
“罢了。看你这样子多半不好意思说,我去跟他说。”
沈凝还没从上一句话的冲击中回过神来,戮天的下一句又到了。
“等尊上回来了,他一天,我一天,这样对谁都公平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沈凝觉得他已经听不懂人话了,不然戮天的话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?
“你到底是不是戮天?”
“究竟是哪路邪神上了你的身?”
“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,简直是厚颜无耻,恬不知耻,寡廉鲜耻,卑鄙下流,无耻之尤——”
他一口气倒出来一长串,把毕生所学一股脑全砸了过去,砸得戮天两眼放光。
“不愧是你啊沈凝。”戮天由衷地赞叹,眼里满是钦佩,“当真学识渊博。”
“不过刚刚你说得太快了,我没听懂是什么意思。”他一脸诚恳,“你今后也会教我吗?”
沈凝听着听着就笑了。
打,打不过。
骂,骂不听。
跟他讲道理,他跟你讲歪理。
搬出离渊,他连离渊都不怕了。
他看着面前这头油盐不进的蠢虎,不知怎的想起了在书上看过的因果论一说。
所谓之万事万物皆由因缘和合而生,善恶之业如影随形,果报不爽,终有轮回。
他沈凝怕是上辈子挖了戮天的祖坟,才被他这辈子如此报复。
戮天像是终于想起了正事,低头把脸埋进沈凝颈窝里,鼻尖蹭着细白的皮肤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