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陵光微微扬唇,“你不想给我名分?”
沈凝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如此直白?
离渊是这样,陵光也是这样,都向他要名分,好像他沈凝是什么香饽饽,谁都想来啃一口。
暧昧
沈凝被问住了。
这名分是他想给就能给的吗?
在沈府,长兄想纳妾,要先禀过父母,再问过大嫂的意思,一家子坐下来商量,没人点头这事就成不了。
但在这魔渊里,离渊说一不二,他沈凝算什么?
他有什么本事走到离渊面前,挺着胸膛说一句“我觉得陵光这鸟不错,收入房中了”?
离渊会是什么脸色,他不敢想。
当下也是喏喏不敢言,不敢看陵光的脸。
陵光却没逼他,只微微垂下眼,那张脸上看不出什么委屈,可沈凝就是觉得他委屈,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他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安抚说:“也不是非得要名分。。。。。。”
陵光把他揽得更紧了些,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蹭了蹭,轻声细语道:“那我们现在这样,算什么?”
那热气喷在耳廓上,熏得沈凝发痒。
他推开陵光的脑袋,想说算你死缠烂打不要脸。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刚才又不是没爽到,望着陵光那张失落的脸,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。
他在心里骂自己,这辈子就是吃亏在心软,被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算咱们行为不端。”他闷声说,“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还是避着人些,对你我都好。”
陵光却像是看出来他心中所想,低头咬了咬他的耳朵,“尊上不也对你死缠烂打么?你独独给他名分,偏不给我?”
沈凝本没深想,以为陵光只是随口一说。
稍稍一细想,陵光是纯正地道的鸟,他又不是人,哪里懂得什么名分不名分?
再细看其神色,颇为认真,沈凝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,脱口而出:“你跟着我们回了沈府?”
陵光把头埋回去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凝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想起那些他与离渊关在房里那些没日没夜地厮混。
陵光不比凡人,他定然什么都看见了,什么都听见了。
一想到陵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看着他跟离渊颠鸾倒凤,沈凝嘴里发苦,觉得这辈子真是活到头了。
为什么会出现如此令人羞耻的事?
此事来得突然,他一时竟也不知该怒还是该羞,憋得胸口发闷。
陵光又开口了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
沈凝的身子僵住。
“尊上让我去守了一个月妖冢。”陵光伏在他耳边,声音又低又柔,“我等了一个月,两个月,你跟尊上总也不见回。”
“我等了三个月。我想着,再等等就好了,说不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