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那时觉得好笑,若非离渊用师尊的身体来占他便宜,又何来师尊占他便宜一说?
他没把这当回事,只当那是离渊随口胡诌的浑话。
现下玄渺这话,倒是勾起了他一段回忆。
离渊有一回箭在弦上,正是要紧处却神色大变抽身离去,连衣裳都顾不上穿。
想来那是师尊回神了。
现在师尊又说这种话是何意?
他脸颊红透,声若蚊蝇:“师尊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玄渺端详着他的神色,眸中若有所思,“这是害羞?”
沈凝这下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“你对着离渊并非如此,为何对我止步不前?”
沈凝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他坐在玄渺腿上,察觉到腰上那只手微微收紧,背上传来一点力道,带着他微微俯身,与身前人靠得更近。
沈凝垂眸与那双银眸对视,眼中倒映着彼此的影子。
那双银眸里的他,慌乱无措,无处可逃。
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唇畔,他看见那唇一张一合,声音便飘入了耳中。
“他是如何做的?这样?”
玄渺仰头,在沈凝唇边轻轻碰了碰。
沈凝浑身一颤,如梦初醒般猛地后撤,却被后背那只手桎梏,后退不得。
他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,便听见玄渺又开口了。
“或者,你教我。”
预兆
沈凝满脸茫然。
师尊说什么?
教他?
教什么?
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在魔渊的日子。
离渊让他教认字,陵光让他教写诗,戮天让他教读书。
一个两个都让他教,师尊也要他教这个?
他偷觑了玄渺一眼。
看师尊神色,似乎又不像。。。。。。
不对!
沈凝猛然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。
他拜入师尊门下数年,术法学了不少,可那些术法多是谢歧所授,或是假冒师尊的离渊教他使着玩。
师尊教过他什么?什么都没教过。
拜师大典上给了件月魄法衣,往后再没提过修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