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找你,是因为我知道你得知了这个办法,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你的寿命给出去。但我私心作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并不想你做出这个选择。”
沈凝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离渊的神色,离渊的托词,似乎无懈可击。他找不到任何错处。
那双黑眸里映着他的脸,清澈见底,什么都没有。
于是,他只能点点头。
离渊说今夜。
那就今夜。
房中伺候的下人被遣了个干净,兄长们也都被劝了回去。
沈凝与离渊站在床前,床上是人事不省的沈母。
“真的什么都不用准备吗?”沈凝又确认了一遍。
离渊摇头。
“那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沈凝没有怀疑。
到这种时候,无论离渊说什么,他都只能相信。
他脱下外袍,侧身躺到娘亲身边,一只手轻轻搭在娘亲的手背上,那只手枯瘦冰凉,他握了一会儿,想把它捂热。
奈何这几日几夜没睡过一个整觉,此时躺在床上,几乎是瞬间就睡了过去。
离渊在床沿坐下。
烛火跳了跳,映着那张消瘦的脸。
几日的时间,他就瘦了,下巴尖尖的,憔悴得与之前的沈凝判若两人。
离渊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。
他也该好好睡一觉了。
离渊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黑眸已变作赤瞳,脸上隐隐浮现出赤黑鳞片。
他抬起手,指尖凝起一点幽光。
将要动手时,他的神色微微一动,目光落在房中。
只见一袭白衣静立在阴影里,银发垂落,不知站了多久。
梳发
离渊见来人,轻笑一声:“怎么,在暗中观察数日,终于忍不住了?”
玄渺淡淡道:“命定将死之人,当归于天地。逆法则而行,强行插足他人因果,必遭反噬。”
离渊不置可否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