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不认得?”
“认得认得。”那弟子连忙点头,“师祖的令牌,自然认得。”
他的目光在那令牌和沈凝脸上来回转了几圈,一个没忍住,感慨道:“师祖与师叔,果真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凝随口问:“果真什么?”
那弟子一噎,又不敢不答。
他绞尽脑汁地想,额头直冒汗。
“果真。。。。。。果真。。。。。。”
旁边几个人憋着笑看他。
最后他终于憋出一句:“师徒情深。”
沈凝蹙起眉。
师徒情深?
这词儿听着怎么怪怪的?
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只觉得这弟子看他的眼神不对,旁边那几个憋笑的表情也不对。
但他向来不是爱琢磨的人。
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他摆摆手,把令牌揣回怀里,直接表明来意。
“我来找掌教真人的。我的坐骑被他扣下了,我要带它回去。”
听他此言,当即有个弟子站出来。
“师叔说的可是一头朱鸟?”
沈凝点点头。
“弟子正是掌教座下,名唤青霖。”那弟子拱了拱手,“这事儿师尊早有交代,就等着师叔前来认领。那鸟被安置在碧波潭,弟子可为师叔带路。”
沈凝大手一挥:“带路。”
接下来一路顺畅,没出什么意外。
就是这一路走过去,遇到不少弟子。
那些弟子远远望见他,便站定行礼,口中恭敬地喊着“小师叔”。
一个两个倒也罢了。
一路走下来,见了不下二三十个,个个如此。
沈凝被这阵仗整得又惊又喜。
这就是小师叔的地位吗?
也太风光了。
他心里喜滋滋,便跟带路的青霖唠起嗑来。
“你们观礼后都去宣扬了一番么?”
“怎么感觉大家都认识我?”
青霖笑了笑:“师叔说笑了。”
沈凝摆摆手:“不是,我是真好奇。那日殿里似乎长老居多,没见几个弟子。你又是站在何处观礼的?”
青霖面上流露出惭愧之色,道:“师侄资历不足,也没能混上个端茶倒水的,更别说亲去殿内观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