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触到一点硬物。
沈凝一喜,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掏出来。
低头一看,却不是他想象中的玉牌。
是一块玉佩。
白玉温润,系着红线,上面刻着的纹路很是眼熟。
居然是他曾经贴身带了很久的,那枚元氏高人留下的信物。
这玉佩他当初找谢歧要过,谢歧说师尊收走了,他后来一直没见到师尊,也就忘了这茬。
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见到。
沈凝握着那玉佩,心里直痒痒。
他想顺走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
他偷偷瞅了一眼玄渺。
那人闭着眼,对外界的事一概不知。
心头有点虚。
就这么拿走了,师尊该不会动怒吧?
他犹豫了一下,把玉佩塞了回去。
塞回去了,又在想——
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,师尊帮他保管了这么久,也该还他了。
他又伸手,把玉佩摸了出来。
拿在手里了,又想——
不跟师尊说一声就拿走了,好像不太礼貌。
他又放回去。
放回去了,又想——
现在喊他不醒,也不知他何时能醒。
要不然先拿了,回头再告诉他?
他又摸了出来。
就这样思来想去,摸来摸去。
玉佩在他手里进进出出,进进出出。
浑然未觉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在做甚么?”
沈凝:“!”
那声“你在做甚么”落进耳朵,他瞬间懵了。
一抬头,正正与那双银眸对上。
玄渺微微垂眼,目光落在胸前。
沈凝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,猛地缩回手,支支吾吾解释:
“我、我那个。。。。。。我的坐骑被掌教真人扣下了。。。。。。我想去青霄殿找真人,把我的鸟放出来。。。。。。但我没有玉牌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颠三倒四,语无伦次。
一会儿说丹曦被关好久了,一会说他没有弟子玉牌不能乱飞,一会儿说他不是故意要摸师尊,一会儿又说师尊总也不醒。。。。。。
说着说着,倒是玄渺的不是了。
玄渺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