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么?”
沈凝见他这副探头探脑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离渊和陵光还算含蓄,知道在人前收敛。
只有这厮不分场合不分时间,想抱就抱,想蹭就蹭,被陆玉婉抓到过好几次。
今天的谈话,说到底都是他惹出来的。
沈凝戳着他的脑门,咬牙切齿:“你就不能有点眼色?非得在我娘面前腻腻歪歪?”
戮天委屈巴巴地嘟囔:“我忍不住嘛。你只跟他们好,都不跟我好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太蠢!”
戮天眼睛一亮,把脑袋又往前探了探,满脸热切道:“那你教我。多教教我,我就不蠢了。”
沈凝望着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,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,那些骂人的话到了嘴边,最后化成了一个字:“滚!”
戮天眼珠子一转,身形一晃,当真从窗外滚了进来。
白猫跳上沈凝的膝盖,踩着他的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了下去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沈凝望着他,那点气在这只毛茸茸的家伙面前不知不觉散了个干净,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猫头,揉了揉它的耳朵。
猫眯着眼睛,喉咙里的咕噜声更大了。
一只手从肩上伸来,提着猫脖子往窗外扔去。
沈凝尚未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,熟悉的气息包裹而来。
他猛地回头,果然看见离渊那张带着笑意的脸。
而起飞的戮天落在窗外另一个人怀中之时,化作了人形。
他还要再回去纠缠,肩头一紧。
戮天回头,见陵光眯着眼,笑吟吟道:“不是要学吗?我也能教你。”
他不服气,“谁要你教?我要——”
陵光扣着他肩膀的手微微收紧,戮天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消失了,和他的人一起消失在了窗外。
沈凝望着那片空了的花圃,半晌无言。
银月
沈凝在离渊怀里腻歪了一阵,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转着陆玉婉方才提及的那个人。
师尊。
他已经许久没有在清醒的时候想起这个人了。
“苍去哪了?”沈凝从离渊怀里抬起头。
离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,漫不经心地答:“没见过他。”
沈凝一看他神色便知有戏,追问道:“你分明知道。”
离渊的手指顿了一下,叹了口气:“虽然我很不想与你说这些,但你一定要问的话——”
“他去哪了?”
“他哪也没去。”
沈凝微微蹙眉,没明白。
“他就在这府中,日日夜夜看着你。”
沈凝一惊,下意识环顾四周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