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渊笑了,一如既往地漫不经心。
“这是你情我愿的事。你不愿意,没人能强逼你。”
他这么一说,沈凝更是心乱如麻。
“我以为你当初只是——”他说到这里,忽然停住了。
“只是什么?”
沈凝咬了咬唇,声音更低:“只是好色。”
他早早就想过。
离渊是什么人?
活了数千年的魔尊,见过多少风花雪月,经历过多少人间沧桑。
他呢?
一个从凡间来的毛头小子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会。
他们认识才多久?
在离渊的生命中,大概只是沧海一粟。
他凭什么?他为什么?
以往那些没说透的话,点到为止,他怎么敢当真?
意乱情迷时或许也曾信过真心,可理智全然清醒时,他又觉得——
他们之间,怎么可能?
被打成好色之徒的离渊似笑非笑。
“是是是,你不好色。”
“你不好色能盯着陵光的脸移不开眼?”
沈凝一惊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的眼神毫不遮掩,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。”
这话一出,方才那点惆怅悲伤像是被人一把扫到了角落里,连影子都没留下。
唯余铺天盖地的尴尬,从头顶扣下来。
沈凝憋了半天没敢吱声,心说有这么明显吗?离渊该不会已经发现他跟陵光的事儿了吧?
心虚
沈凝想起上次跟戮天胡闹被离渊当场抓获,后来腰差点没折了。
那几天的滋味,至今难言。
如今察觉到有一点露馅的苗头,心里不免七上八下。
可这事哪能怪他?
陵光生得好,谁看了不迷糊?
说话又好听,不像离渊整天没个正型,也不像戮天动不动就炸毛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