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对峙良久。
玄渺没动,沈凝也没动。
风吹过来,卷起几片枯叶,在两人之间打了个旋。
沈凝举得手酸,想放下来。
那只手却不听使唤,违背他的意志,狠狠挥了下去。
“啪!!”
沈凝倒退两步,低头看自己的手,掌心发红,火辣辣地疼,打下去的力道比方才那三个巴掌都要重。
可他明明没想打,他明明不敢打。
是这手自己动了。
没等他想清楚这其中的古怪,忽听背后传来离渊幽幽的声音。
“记住了,这叫雨露均沾。”
诱拐
听到离渊的话,沈凝立马挺直了腰杆。
“师尊你听到了吗?”他指着离渊,“是他打的,不是我!”
玄渺尚无反应,离渊嗤笑一声:“你胆子不挺大的吗?打了就打了,怕什么?”
沈凝下意识想反驳,话到嘴边止住了。
他看看玄渺,又看看离渊。
两个人站得不远不近,一个白衣银发,一个玄衣赤眸。
明明面容并无相似,但他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“你是魔尊。”他盯着离渊,满眼狐疑之色,“我师尊是太虚玄宗的师祖。你们不是敌人吗?为什么没打起来?”
说着,他的目光又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,想起来之前跟离渊的那些荒唐事,越想越觉得古怪。
“你还扮成师尊的模样来骗我。”沈凝看回玄渺,“师尊一直知道?”
离渊与玄渺双双沉默。
沈凝神色微变,目光迅速扫过陵光和谢歧,脱口而出:“你们该不会都知道,都在骗我?”
话音刚落,就有人站出来表态了。
陵光抹了把脖子上的血,面色如常,道;“我之前一直没敢靠近无相殿,不知道尊上逃出来了。”
离渊瞥了他一眼。
陵光目不斜视,继续说:“。。。。。。也不知道尊上干了什么事。”
“哈。”离渊笑了一声。
沈凝看向谢歧。
谢歧抿了抿唇,“说了,你没信,也没听。”
沈凝蹙眉,“你什么时候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