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不是已经离开好几天了吗?”
沈凝一愣。
戮天闷闷道:“你这身上的痕迹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还没消?”
沈凝心头咯噔一下。
“好像更多了。”戮天说。
沈凝心跳加速,嘴上说得云淡风轻:“你们尊上不知节制,下手没轻没重,是这样的。”
戮天也不知怎的,脑子一抽,脱口而出:“那他是怎么弄的?”
沈凝懵了一瞬,扒下捂在嘴上的那只手,扭头看他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戮天没说话。
但他那张万年黑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沈凝顿时把方才那点危机感抛到了九霄云外,盯着戮天那张泛红的脸,忽然开口:“你该不会是发情了吧?”
戮天恼羞成怒:“瞎说什么?我不会发情!”
沈凝不信。
“怎么可能?不是说妖族都有吗?”他张口就来,“离渊有,陵——”
他险而又险地把那个“光”字收了回去,咽了咽口水,改口道:“你们尊上就有。”
戮天一本正经:“是有。但尊上那样的修为,区区发情期,又算得了什么?”
沈凝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他想起了一些往事。
当初跟戮天第一次。。。。。。
不对。
当初跟离渊第一次,就是那混账发情的时候。
那人压着他,折腾得他死去活来,他哭着喊着要死了,那人说什么来着?
“不做够三个月,神智清醒不了。”
他当时稀里糊涂,什么也不懂,就信了。
三个月。
他被折腾了整整三个月,嗓子喊哑,天天腰酸腿软下不了地,还以为这就是妖族的正常习性。
合着就忽悠他是人族不懂呢?
沈凝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戮天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,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沈凝没说话,黑着脸把头转了回去。
他大爷的。
等离渊回来,真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了。
越想越气,也没了泡澡的兴致,他扶着桶沿就站了起来。
“不泡了,换衣服。”
戮天闻声抬头,眼前白花花的一片。
那湿漉漉的背影就这么撞进他眼里,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滑,腰窝处一枚浅浅的指印格外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