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托利切夫又嘰里咕嚕说了一通,大意是——隨便什么都行,唱歌、跳舞、讲个笑话,都行。主要是热闹,让大家和领导人高兴高兴。
周副部长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行。我们出。”
送走帕托利切夫,周副部长把大家召集起来。
“同志们,晚上的招待会,咱们得表演个节目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覷。
二虎挠挠头:“唱歌?我可不会唱。”
郝师傅摆摆手:“我这把老骨头,跳舞是不行了。”
赵卫国想了想:“要不我翻几个筋斗?”
周副部长摇摇头:“那在展位上翻还行,招待会上不合適。”
王翻译小声说:“要不……诗朗诵?”
没人接话。
周副部长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李大虎身上。
“大虎,你上。”
李大虎愣了一下。
“我?”
周副部长点点头。
“你在莫斯科这几天,名气最大。帕托利切夫点名要你去,那个杰米切夫也认识你。你上,最合適。”
李大虎沉默了两秒。
“表演什么?”
周副部长想了想。
“隨便。讲个故事,说段快板,都行。实在不行,就唱首歌。”
最后还是李大虎先开口了。
“那我表演个魔术吧。”
傍晚,招待会在展馆旁边的大厅里举行
帕托利切夫一看见李大虎,眼睛就亮了。
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拉住李大虎的手,嘰里咕嚕说了一通,然后从旁边服务员托盘里拿过一杯酒,直接塞进李大虎手里。
伏特加。
满满的,透明的,杯壁上掛著细细的水珠。
李大虎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头看他。
帕托利切夫已经举起自己的杯子,一脸“干了”的表情。
李大虎没犹豫,仰头一口闷,空间的空酒瓶里多了一杯伏特加。
帕托利切夫笑了,拍拍他肩膀,又拉著他去见杰米切夫。杰米切夫和女儿在一旁等著李大虎。杰米切夫大步走过来,一把握住李大虎的手,嘰里咕嚕说了一长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