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威神思顿了顿。叹气。
“这都是一帮什么货色。”
老秘书极为想得开的模样:“老施,毕竟是你的根,全都随你。”
施威被说得发气,未几,又想到施琮青,心思开阔了不少。
“琮青宁波那边的事,真要是缺钱,你拨给他。”
“好的,老施董。”老秘书笑。
…
宁波是有一些事,但不至于让施琮青犯难。
他让专人里里外外去打听的事,刚刚有了眉目。
贺程。
贺程的父亲。
当年那些事。
和施家逃不了干系。
和施辙的父亲施向关逃不了干系。
这是面上的。
可千丝万缕间,那边竟说道:“从源头上看,和您母亲慧丽当时提出的制度改革,这一件事也有极大的关联。”
是一套蝴蝶效应。
具体怎么个关联。
还需要细细去查。
一切还没查明白。
施琮青已然慌了神。
如果真的和他妈妈有关系。
王京会怎样?
施琮青这晚没怎么睡,在书房画了一晚上画。
心思郁结。
他越发,对这些悬而未决,不由自己控制的事,感到惶恐。甚至惊慌。
他想珍惜生活的平淡。
可平静却处处来之不易。
他又该如何和他的京京坦白这一切?
王京明显不想让他知晓这件事。有关他自身的伤痛。
他瞒的很深。
他似乎,在图谋什么。
…
王京的人已经渗透了浦铭制造。
他手上掌握的资料和证据不在少数。
他在等一个时机。
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