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京心里叹气,实在受不住,挪了挪那只能动的腿,让他坐上来。
施琮青脱了鞋,这回,能将整个身子都压在王京身上。
王京单只手按在脑后,躺在高枕上,单只手压在他背上。两人躺下。
施琮青还在黏糊着王京,惊惊慌慌的,好半天,被王京摸着背,人才有点正常。
等这股委屈发慌冒凉气的状态消散得略好点。
王京才停了拍他的背。
施琮青终于能说出一点话:“京京,我们。”
“我们什么?”
“我们……”
王京怄都要怄得心脏痛,手按在施琮青发凉汗的后脖颈上。
“我们什么?”
王京声音越来越沉:“你是不是又想说,我们断了吧干脆。这次,我们,再分个手?”
施琮青身子颤了颤。
王京手伸来,捏住他下巴,出了不小的力。迫使他抬头。
他低眉看他。看进他眼里去。
混账玩意。不省心的东西!
王京冷声:“说,这次又干了什么坏事!”
施琮青面上出现不是慌了,是可怜劲,是那种能挠王京心脏发着肉痛的荒唐可怜劲。
王京快受不住了。
“一在背后干坏事,你就吵着闹着冷着要分手,我已经摸透你尿性了!”么的。
王京给弄得后背也是麻劲,尽力在忍着脾气不被激起来。
他在这又可怜又慌,又撒娇的。身子还贴王京身上,吸他身上的气。
鬼知道他到底又从哪来。
施琮青刚想说话,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北兆的声音特别大:“小京,师母来了!你和朋友在里面聊完了没有!”
床上两人闻言,互相对望,俱是一惊。
爱珍女士领着自己秘书还有带着药材补品的小助理一道进屋来。
爱珍不满:“这么大声做什么?鬼里鬼气的,给里面通风报气啊……”
她就是开个玩笑。
还真是。
她就该听北兆的,被他拦的那一下,不急着进来就好了。
床上。
某个高挑的俊俏男人下了来,踩着鞋,都没穿好,拿侧面对着她,在理身上西装的褶皱和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