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
许笙脑子里一片混乱,不知道说些什么,才能讨付辙的喜欢。
惊慌失措下,他手忙脚乱地松开了脖子上的颈环。
他要赌一把。
付辙说信息素没用就没用吗?控制室里发生的一切是真的,后来付辙对他好也是真的。百分百的契合度,就是alpha心里再讨厌他,也会因为生理性的吸引驻足。
信息素有用过,也是有用!
果然,付辙脚步一顿。
许笙面上一喜,毫不犹豫地将颈环摘下来。
清冽又带着点甜意的omega信息素瞬间弥漫开来,顺着空气,缠向不远处的alpha。
许笙激动地、满眼期待地,看着付辙反身向他走来。
可对方脸上没有半分被吸引的恍惚,反而乌云压顶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。
许笙心里一沉,下意识后退。
可付辙的速度更快。
下一秒,他就被一股强烈的信息素压制感扼住喉咙,付辙完全没碰他,只是站在他面前,就让他无法呼吸。
“唔!”许笙闷哼,脸颊瞬间涨红,本能地想要逃走。
可付辙压住他的肩膀,令他无法动弹,只能被动承受这份窒息的痛苦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,以为用信息素就能挑逗我、控制我,让我成为被信息素诱导的低级动物?”
付辙的脸离许笙极近,拨开他伸过来求饶的手,冷漠说道:
“许笙,我不想再闻到你的信息素!”
说完,他松开手。
许笙顺着墙壁滑落在地,像个被丢弃的玩偶,一脸无辜地瘫软在地上。
那你当付辙的狗好咯
萤火虫从不会因雄虫的迟疑,而熄灭尾端的光。它比谁都清楚,真正的拒绝是连翅膀都不会为你颤动一下,任何迟疑、躲闪,甚至因荧光太过灼眼而产生的烦躁,都是被吸引的证明。
许笙瘫坐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,大口喘气,窒息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散去,可他眼底没有半点惧色,反倒像被点燃的星火,越烧越亮。
若是付辙真的不在意他,大可以把他当空气,看都不看一眼,半句多余的话、半分多余的情绪都不给。可付辙不仅停了下来,甚至用信息素压制他,这分明是拼尽全力想要压制本能的挣扎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许笙盯着付辙离开的背影低笑出声,抬手把颈环重新扣好。
他撑着地板慢慢坐直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,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执拗的弧度。
估计着身上的alpha味散干净了,许笙才回到病房。
他直截了当地对几位老人说:“你们的身体情况我没瞒着,诊断书已经给付长官看过了。”
老赵头一激动,挣扎着就要坐起来。
许笙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他的肩膀:“急什么急,刚缓过来又折腾,真把身体搞垮了,还怎么去观礼!”
“你和指挥官让我去、去参加庆典?”老赵头紧紧抓住许笙的手。
许笙把他的手拿开,塞回被子里,语气还是有点凶:“躺好!说话都大喘气还乱动。我哪有那权利决定你能不能观礼,不过我把你去不成就死不瞑目的态度和指挥官说了,想必他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老赵头本来亮起的眼神又暗淡下去,许笙看不得他这么轻易就丧失希望,放缓了声音:“我还会再找他的,庆典还有十几天呢,你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养身体,把精神养足了,才能实现愿望!”
许笙守着四位老头吃完药,催他们赶紧休息,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掏出了手机。
犹豫了好久,他给付辙发去消息:
【付长官,你气消了吗?】
【对不起,我以后不会在你面前松开颈环了,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,四位老军长的情况我还要和你汇报呢!】
【你在忙吗,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呢,不过没关系,我超有耐心的,我等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