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笙把脸埋在付辙怀里,过了很久,才逐渐稳住呼吸,不再颤抖。
眼前还是黑的,他抬起手,轻轻触摸付辙的下颌。
付辙,终于回到你身边。
这么想着,他几乎哭出来:
“付辙,我好想你,无时不刻不想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次在密林,不是我没有认出你。我的鼻子坏了,闻不出你的信息素,你该有多伤心……”
“我爱你!我早就原谅你了!”
这段日子里的担心受怕与思念悔恨,在精神放松的一刻成倍地压下来。
他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他的付辙了啊。
付辙脚步不停,只是更紧地把许笙搂进怀里。
“我都知道,你不要动、不要说话!”
他的步伐急促,身后人小跑才能跟上。
事发突然,付辙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冒着巨大的危险,许笙担忧,不禁伸手四处摸他的身体。
“你怎么会到这,你自己来的?有没有受伤?”
付辙看向怀里的人,瘦得只剩下骨头、浑身是伤、眼睛不看见、却还是担心他的许笙。
忽然,他当着众人的面,低头堵住许笙喋喋不休的嘴。
温热的触感探进他的唇,寻到他的舌,用力吸吮,辗转反侧。
许笙清晰地听见付辙胸口剧烈的心跳,和身后人惊讶停顿的脚步声。
付辙的信息素还在呢,其他人也能闻到。
一向强大、冷静自持的指挥官对着爱人,也会抑制不住内心的触动,坚定又急切。
“闭眼,睡一会儿,我带你回家。”
许笙的脸瞬间滚烫,听话地闭上眼。
只要有付辙在,哪里都是他的家。
英雄雕像
战争的胜利比许笙的痊愈来得更快。北国政府的倒台,给联盟近五十年的战争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举国欢庆,炮火换成了烟花,而许笙却在军区一部医院的病房里,对着窗外吵吵嚷嚷的庆祝队伍翻了个白眼。
“吵吵吵!我要睡觉!”他烦躁地翻了个身,用被子盖住脑袋。
旁边光裸温热的身体立刻贴了上来,将他圈进怀里,双手捂住他的耳朵。
掌心滚烫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。许笙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,立刻安静下来,往那个怀抱里又拱了拱。
两个人在清晨的病房里,挤在一张病床上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付辙把许笙的脸从被窝里捧出来,亲了亲他的眼睛。
“睁开眼,能看清楚了吗?”
许笙半眯着眼,视线还是糊的。付辙那张帅脸像隔了一层雾,眉骨的弧度、鼻梁的高度、嘴唇的轮廓,都在雾里梦朦朦胧。
“能,”他扎进付辙怀里说,“能看清楚地看见你了呢。”
“哦?这是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