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个声音在呼啸:你的事被他知道了,他会怎么想你,怎么对你?
撒谎,欺骗,利用,算计。。。。。。
他会悔改吗,不会啊,他还会继续这么做。
许笙的手抵住付辙的胸口,想要把他推开,可双tui却本能地往他身上贴,chan着他的yao。
他看见自己liu出的水,沾在付辙衣服上,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因为付辙释放的安抚信息素而更加燥热。
该死的腺体!
许笙咬牙切齿,突然抬手,想要把脖颈上那块发热的东西扣下来。
一直沉默的付辙按住他的手,冰凉的吻落在那块发烫的皮肤上。
“没事的。”付辙的声音很轻。
他的话音一落,两片唇瓣便又贴合、摩擦。
空气的薰衣草的味道是他最喜欢的,此刻付辙不在掩饰,放任自己沉溺其中。
沉重的吻从嘴唇到脖颈,从肩膀到胸膛,从小腹又向下——
“啊!”许笙的胸膛剧烈起伏,忍不住尖叫出声。
腿被分开了,身体在凌乱的衣服下不断下滑,他的脖颈和胸口,在包裹吞吐的刺激下泛红,扬起,又喘着气,落下。
许笙身材瘦削的,但修长的双腿有力紧实,在信息素的刺激下,付辙抬起他的腿架在肩膀上,托住他的背,一使劲竟然把他整个人举起来。
许笙的肩胛骨猛地撞在床头悬空的柜子上,他的后背、腰肢完全悬空,唯一的支撑全在付辙。
曾经的妄言成了真,他竟然真的坐在了付辙脸上。
房间里一时只剩许笙散乱不成形的声音。
他一手向上攀着柜子边缘,一手抓着付辙的头发。
下面的shui声的很明显,身体里那股热流来回流窜,让他不停颤抖。
这个姿势许笙无处躲藏,只能把所有重量交给付辙,抵着头后的柜子勉强保持平衡。
“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付辙抬头看向他,目光深沉,唇间泛着水光:“不要?”
许笙的泪水掉在他的额头,他睁开眼,爱欲在其中泛滥。
“不要停。”
我们结婚吧
停不下来的雪飘进棚子里,压得许笙直不起腰。他半蹲着喘了口气,撑着膝盖站起来,可还没站稳,下一个担架就放在了他面前。
许笙只能又拉上口罩挡住血腥气,和搭档一起继续做那些简单的手术。
医院病房和人手都不够,连院子都支起棚子,军校医学院的学生全被调来帮忙,有能力的并帮着大夫一起抢救,没能力的就出力气搬运伤兵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啊啊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床上的人昏着都疼得直哼哼,干裂的嘴唇撕裂,流出鲜血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