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吗?”许笙脸上挂着甜甜的笑,话里带点不软不硬的刺,“可你们也从来没邀请过我呢。”
对面的人一愣,不知如何回答,吴秀接过了话。
“以前闵教授总临时叫你去帮忙,我们想约也找不到人,这次既然你有空,就一起吧。”
“对对对!”另一个同事连忙附和,“咱们都是同一批入职的,是该好好联络下感情。”
“这次恐怕不行了,”许笙依旧笑着,指了指身后的隔间,“刚才隔间的门栓突然坏了,我被困在里面好一会儿,得赶紧去后勤报修,就不跟你们一起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快步离开。
“怎么办,他不会都听见了吧?”
“废话,离这么近,刚才可一直是你在说,我和吴组长可没搭话!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明明是你先起的头!”
“闭嘴,还想不想顺利通过实习期?赶紧回去干活!”
吴秀冷着脸,将他们赶了出去,他看着许笙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另一边,许笙一路快步走着,脸上对着路过的同事点头微笑,心里却早已骂开了花。
“呵呵,一群小贱人们啊!”
这几个同事打他入职起就没看他顺眼过,明里暗里找了他不少麻烦。
上次更是过分,把他锁在药房里,倒打一耙诬陷他偷拿药材,要不是闵教授及时出面替他澄清,他早就被医院开除了。
许笙心里清楚,他能进军部医院确实是找了门路,被人讨厌找麻烦很正常。
所以,与其被排挤陷害,倒不如自己故意犯些迟到早退的小错,收敛锋芒,或许能少遭些嫉恨,但似乎这些并不起作用。
他成绩拔尖,被人编排是闵教授偏心。他平庸无为,又被人骂是关系户肆无忌惮。
无论怎么做都有人讨厌他,那他做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可太多人盯着他了,再这样下去,他身上的秘密迟早会被扒出来。
许笙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尽,脚步愈发飞快,直奔控制室而去。
你的腺体是好看的吗
进门前,许笙对着冰冷的门板,一手捂住后颈的腺体,一手捏紧鼻子阻挡气味,演练开门姿势。
可两只手全占着,就没法刷卡开门了。
昨天毫无防备闯进来时,那股无形无味却能压得人骨头都发颤的信息素压制感,他可不想体验第二次。
腺体和鼻子,必须都保护好。
没辙,许笙只能把门禁卡叼在齿间,弯腰去够大门的感应区,鼻尖蹭过湿冷的铁疙瘩,那冰凉触感刺得他鼻腔发痒。
——滴!
电磁声再次响起,感应门应声弹开。
许笙早有防备,屏住呼吸打算往里冲,可预想中的信息素没有袭来,屋里黑沉沉的,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