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我绝对不会任你摆布的!”
裴城捡起枕头拍了拍,给他扔回去:“好好待在付辙身边,你腺体的事我会替你隐瞒,至于帮不帮我——”
他看了许笙一眼,“我给你时间考虑。”
话说完,裴城悄无声息退了出去。
许笙坐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太阳穴嗡嗡作响。
裴城这狗东西,和他坏到一处去了,有了把柄竟然也想着威胁他!
北国人该死,裴城更该死,但联盟的安危又和他有什么关系?贪污腐败,内斗不断,那套强制兵役义务还害得他走投无路,败家的总统被北国人抓去才好。
可偏偏是他自己腺体的秘密被裴城捏着,要是让付辙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
许笙抱住脑袋,心乱如麻。
他一向精明会算计,可这一刻,连他自己都分不清,他到底是害怕自己的计划被识破,还是害怕看到付辙失望的眼睛。
出院那天付辙没来得及赶回来,是许笙自己回的家。
许笙站在玄关,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,突然有些恍惚。
疾风听到动静,立刻迎上来。大概是付辙提醒过他许笙身上有伤,他并没有立刻往许笙身上扑,只等许笙放好行李坐在沙发上,才凑过去蹭他的手指。
许笙揉揉他的头,把他抱进怀里,“有没有想我?”
疾风听不懂,问题的答案还是许笙按着他的头替他答的。
“我不在家,付辙也不在家,你是怎么吃饭的?”他抱起疾风掂了掂,“我怎么感觉你都瘦了。”
疾风舔他的手心,尾巴摇得欢快,一人一狗正玩着,门铃突然响了。
许笙起身去开门,看清来人后,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申杰站在门口,看到许笙也是一愣,随即扯了扯嘴角:“真快啊,这都住进家里了,还是让你得逞了。”
胜利者才不在乎失败者的冷嘲热讽。
许笙好脾气地笑了笑,把申杰挡在门外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可脚边的疾风先帮他回答了这个问题,他叼着吃饭的狗盆放到门口,一脸期待地看着申杰。
“疾风,回去。”
许笙抬腿想把他挤回去,可疾风却还往前凑。
大馋狗!
“来喂狗,不过现在看来暂时用不上我了。”
申杰放下饭盒,晃了晃手里的钥匙,许笙刚要伸手拿过来,却被他躲开。
“我还要帮阿辙取文件的,而且这钥匙是他一直放在我这的,里面还有书房的钥匙,你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