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去书房,他就在旁边看他的兵书。
两人话不多,却自有一种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和安稳。
夜里,两人同床共枕。
霍危-楼依旧霸道地把温软当成人形抱枕,手脚并用地缠着。
温软从一开始的僵硬抵抗,到后来的无奈接受,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。
他甚至发现,没有这个滚烫的怀抱,没有那沉稳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,他反而睡不着了。
这种平静而温馨的日子,就像是温水煮青蛙。
不知不觉间,就将两颗心越拉越近,再也分不开。
转眼,就到了深秋。
北境的风,已经带了刀子般的寒意。
京城里,也下了第一场霜。
这日夜里,温软伺候着霍危楼歇下,自己也缩进了被窝里。
霍危-楼像往常一样,长臂一伸,就把人捞进了怀里。
“冷。”他把脸埋在温软的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像是在撒娇的大型犬。
温软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“将军,过几日就要立冬了,我给你做的那件墨狐皮的冬衣也好了,明日就拿出来穿吧。”
“嗯。”霍危-楼应了一声,手却不老实地顺着温软中衣的下摆,探了进去,覆在了那片温热平坦的小腹上。
温软身子一僵,呼吸都乱了。
“别……别闹……”他抓住那只作乱的大手,声音都在发颤。
霍危-楼最近越来越过分了,总喜欢对他动手动脚。
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那些亲吻和抚摸,已经让温软羞得无地自容。
“老子就摸摸。”霍危-楼的嗓音变得沙哑,那只手非但没拿出来,反而还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,“你太瘦了,得多吃点肉,养胖点,抱着才舒服。”
温软被他这没羞没臊的话说得脸颊滚烫,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两人正在被子里闹作一团,卧房的门,却被“砰砰砰”地敲响了。
那敲门声又急又重,完全不像是府里的下人。
霍危-楼的动作一顿,脸上的情欲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冰冷的警惕。
“谁?”
“将军!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!”门外,是周猛焦急万分的声音。
霍危楼脸色一变,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他迅速披上外衣,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,周猛一身甲胄,手里高举着一封插着三根翎羽的火漆信。
“将军,北境急报!蛮族集结二十万大军,已经攻破了雁门关!”
什么?!
霍危楼一把抢过信,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,一目十行地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