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雪地上洇开一团深色的痕迹。
腥臊味在冷风中飘散开来。
“噗——”
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这一声像是开了个头。
紧接着,原本那种肃杀的气氛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哄笑声。
“这就是探花郎?”
“刚才还说一身浩然正气呢,原来是尿裤子的正气啊!”
“这也太怂了,连我家那只看门狗都不如。”
李文才的脸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。
那是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羞耻感。
他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。
霍危楼并没有就此罢手。
他翻身下马。
那一身重甲落地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他又高又壮。
站在李文才面前,直接把冬日的阳光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阴影笼罩下来。
李文才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。
霍危楼伸出一只手。
那只手很大,手指粗糙,布满了练武留下的老茧。
他就像拎一只死鸡一样,直接抓着李文才的后领,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李文才的双脚离地,拼命地乱蹬。
可在霍危楼手里,那点力气简直就像是个玩笑。
“看看你这副德行。”
霍危楼凑近了些,声音里满是嘲弄。
“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。”
“个子还没老子胸口高。”
“身板薄得跟张纸似的,一阵风就能吹跑。”
他嫌弃地把人晃了晃。
“就你这根豆芽菜。”
“也配跟老子抢人?”
“温软那十年是瞎了眼,把你这种废物当个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