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的脸又有些发热,赶紧别过头去不敢看。
“过来,伺候老子穿衣。”霍危楼的声音带着几分命令,却又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亲昵。
温软咬了咬嘴唇,还是转过身,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新袍子,抖开。
他走到霍危楼面前,踮起脚尖,小心地帮他把袍子穿上。
尺寸……竟然刚刚好。
那宽阔的肩膀被撑得极其挺括,劲瘦的腰身又被收得恰到好处。
天青色这种温润的颜色,穿在霍危楼这个煞神身上,非但不显得女气,反而将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气给中和了几分。
再配上那一圈雪白的狐狸毛领子,衬得他那张轮廓深邃的脸,越发的英俊逼人。
“怎么样?”霍危楼动了动胳膊,似乎对这件新衣裳很满意。
“好看。”温软看着眼前的男人,由衷地赞叹道。
是真的很好看。
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、那种威风凛凛又带着几分贵气的世家将军。
霍危楼听着他这句不加掩饰的夸奖,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了扬。
他伸出手,一把就将眼前这个还没他胸口高的小东西给捞进了怀里,低头,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“算你有良心。”他哼了一声,那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,“这料子不错,穿着比那硬邦邦的盔甲舒服多了。”
温软被他抱在怀里,闻着男人身上那股子干净清爽的皂角味,心里甜得像是吃了蜜。
“夫君喜欢就好。”他小声说道。
……
晚上,两人用过了饭。
霍危楼大概是得了新衣裳心里高兴,难得地没有折腾温软,而是拉着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。
初冬的夜晚,已经很有些寒意了。
一轮明月挂在光秃秃的枝丫上,清冷的光辉洒满了整个院子。
霍危楼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小壶温好的酒,和两个白玉杯子。
他给温软倒了一小杯,又给自己满上。
“喝点,暖暖身子。”
温软看着杯子里清亮的酒液,没有拒绝。
他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怕霍危楼了,偶尔也能陪着他小酌两杯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,谁也没有说话,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。
酒是温过的梅花酿,入口绵甜,后劲却有些大。
温软喝了两杯,脸颊就泛起了好看的红晕,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,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看着有些迷离。
“夫君。”他忽然开了口,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几分酒后的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