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这这……
周猛看霍危楼的眼神,瞬间就变了。
从原先的敬畏,变成了……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他家将军,那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煞神,那个能让北境蛮子闻风丧胆的镇北王,居然……在为了怎么让自己媳妇心疼而烦恼?
这要是传出去,怕不是要惊掉整个京城的下巴。
“将军,您这招……高啊!”周猛回过神来,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,冲着霍危楼竖起了大拇指,“实在是高!”
“少废话!”霍危楼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,“就说管不管用!”
“管用!绝对管用!”周猛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说道,“您想啊,王妃是干嘛的?他是郎中啊!这郎中,天生就心软,见不得人受苦。您要是装病,还是装得越可怜越好,王妃看了,那还不得心疼死?到时候,别说是让您穿衣服了,就是您想让他喂饭,他都得给您吹凉了再送到嘴边!”
周猛说得眉飞色舞,好像已经看到了霍危楼被温软捧在手心里疼的画面。
霍危楼听着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对啊!
他怎么没想到!
那小东西是郎中,医者仁心。
他要是病了,那小东西肯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,到时候……他还怕没机会亲近?
这法子,比什么孔雀开屏靠谱多了!
“具体怎么做?”霍危楼来了兴致,身子微微前倾。
周猛一看有门,立马凑了过去,压低了声音,开始出谋划策:
“将军,这装病,也是有讲究的。您不能装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外伤,王妃是神医,肯定能瞧出破绽。您得装内伤,或者……干脆就装旧伤复发!”
周猛一拍大腿:“就您那条腿!一到阴雨天不就疼吗?您就说,昨晚洞房花烛夜,您……用力过猛,牵动了旧伤!再加上早上沐浴受了寒,现在疼得站都站不稳了!”
霍危楼听得连连点头。
这个理由好!合情合理,天衣无缝!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您就躺在床上,哼哼唧唧的,脸色装得越苍白越好,嘴唇也得没血色。王妃肯定会给您又是针灸又是按摩的,到时候……嘿嘿嘿……”周猛挤眉弄眼,笑得一脸猥琐,“那肌肤之亲,不就来了吗?王妃心疼您,肯定对您百依百顺啊!”
霍危楼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出那个画面了。
温软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,用那双纤细微凉的手,小心翼翼地给他揉着腿。
他皱着眉,心疼地问他“还疼不疼”。
他就可以顺势把人拉进怀里,说“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”。
……
霍危楼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简直是绝了!
他看周猛的眼神,都顺眼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