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很轻的吻,仿若一片花瓣落在了喻绥的嘴唇上,晕开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力度。
沈翊然的嘴唇是温凉的,很软,像在亲吻一朵云。
仙君在自以为的梦境里放肆大胆了些。
沈翊然主动探出了舌尖,生涩的笨拙的毫无章法的,在喻绥的下唇上轻碰了下又缩回去,继而又伸出来,停在那里,很轻很轻地舔了一下。
喻绥的气息。
很好闻,尝起来的感觉也很好。
喻绥眉梢勾动,故意半张着唇。
沈翊然的舌尖探了进去,碰到了喻绥的舌尖。
身子趴低脑子里炸开了无数朵烟花,他不知道该做什么,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,毫无章法地吻着喻绥,胡乱地地舔着。
生涩比任何高超的吻技都更让人心动。
可很快沈翊然的呼吸就跟不上了。
他的肺在抗议,可他舍不得停下来。
沈翊然在亲吻的间隙里拼命地呼吸,额头开始冒汗,脸颊泛着憋气的潮红,喉咙里泄出声含混的软糯的呻吟。
“唔……”
喻绥动了下,温柔地卷住了沈翊然的舌尖,带着他慢慢往外退,退到两个人的嘴唇之间,用自己的嘴唇含住沈翊然的上唇,一下下地碰触。
喻绥伸手抱住了沈翊然的腰,将他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,手在沈翊然腰侧一下下地摩挲着。
喻绥在接吻的间隙提醒他,“仙君……”嘴唇还贴着沈翊然的嘴唇,嗓音含混而柔和,“呼吸。”
喻绥的嘴唇微抬起来了点,留给沈翊然一条窄窄的缝隙。沈翊然贪婪地吸着有限的空气,喻绥就等着,手在他腰侧继续轻轻地摩挲着,节奏和他的呼吸同步。
等沈翊然的呼吸平稳了一些,喻绥的嘴唇又贴了回去。
喻绥的舌尖从自己嘴唇后面探出来,很慢很慢,从沈翊然的上唇舔到下唇,在人薄而脆弱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,舔得人的唇湿润柔软了好多。
许久,沈翊然实在学不会换气。
喻绥才放过他,实在不忍心。
沈翊然的脸色更白了,嘴唇倒是红了一些,被吻得太久的氤满肿胀的红。
沈翊然在喻绥怀里抬眼,浅色的眸子里洇着情愫,最底下是厚厚的思念,思念上面是薄薄的委屈,再上头是浓浓的害羞。
在最表层还有亮晶晶的嗔怪。
沈翊然就用那双眸子嗔怪地欲语还休地瞪了喻绥一眼,而后他飞快地移开目光,把脸往喻绥的肩窝里埋了埋,埋得很深很深。
喻绥冤枉死了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脑袋,嘴角的弧度藏不住。
“仙君自己要轻薄我,”喻绥拿人没办法的声音从沈翊然头顶传下来,氲着笑意和叹息,“现在又生气了么?”
“嗯?”
沈翊然这才反应过来。
不是梦。
于是,怀疑和恐惧都碎了。
他真的同喻绥接吻了,他主动亲的,他先伸的舌头,他被喻绥卷着舌头,他喘不上气,喻绥停下来让他呼吸,喻绥在他腰侧摩挲,让他呼吸,他瞪了喻绥,喻绥说他轻薄自己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