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武功,在寒山崖排第几?”萧景渊忽然开口。
楚云霄愣了一下,想了想,“第四吧,大师兄第一,六师兄第二,师姐第三,然后是我。”
“你比你三师兄武功高?”
“三师兄只是擅长暗器,内力和掌法,都不如我。”
萧景渊看着他,目光很深,“那他控制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反抗?”
楚云霄沉默了一会儿,“可能是……心理原因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从小到大,他都是师兄,他说什么,我就得听什么。就算后来武功超过了他,可那种……那种被他压着的感觉,一直都在。而且他是师兄,我也不能跟师兄动手。”
萧景渊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,“他欺负你的时候,你也可以还手。”
楚云霄摇头,“他是师兄,寒山崖的规矩,师弟不能跟师兄动手。”
萧景渊伸手,握住他的手,“在寒山崖,他是你师兄。在朕这儿,他只是谢无忧。”
他看着楚云霄的眼睛,“下次他再欺负你,朕替你打回去。”
楚云霄看着他,鼻子有些酸,他低下头,应了一声。萧景渊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。
御膳房的早膳送来了,几碟小菜,一碗白粥,还有一碟桂花糕。
萧景渊把粥碗递给他,自己拿起桂花糕咬了一口。楚云霄喝了两口粥,忽然停下来,“景渊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三师兄他……回寒山崖了吗?”
萧景渊看了他一眼,“回了,今早走的。”
楚云霄点了点头,继续喝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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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山崖,午后。
马车停在山门外,两个灰衣人把谢无忧从车里扶出来。
他浑身是伤,肋骨断了两根,每走一步都疼得直抽气,可他的嘴角还是挂着那抹笑。
陆羽站在山门口,看见他这副样子,眉头皱了一下,走过来扶住他另一边胳膊。
“伤得怎么样?”
谢无忧笑了笑,“没事……”
陆羽没再问,扶着他往里走。走到戒堂门口,谢无痕站在台阶上,低头看着他。谢无忧抬起头,对上那道目光,笑容淡了一些。
“师父。”
谢无痕看了他很久,“进来。”
戒堂里,谢无忧跪在地上,背脊挺不直,只能歪着身子撑着。谢无痕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那本册子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