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世锦缓缓抬头跟小五对视,眼底流出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四目相对许久,小五都没明白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肯定不是对他有意思。
毕竟他的颜值在alpha之中只算是一般般啦,勉强也算个五官端正啦,再说还有老大在前,肯定不是——
小五瞎几把飞的思绪突然被他拽了回来。
“卧槽,你难道是在怀疑我?”
他这句话声调七拐八拐,像是极力压制一腔怒意的原因。
小五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指着容世锦:“我他妈疯了吗!老子为什么要去偷那玩意儿!我又不缺钱花!我也不知道上哪儿花钱!”
他这话算是肺腑之言,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。
容世锦也相信。
“我负责这部分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小五从沙发上跳到桌上:“我这边当然也不可能出问题!”
“我的意思不是你出了问题,而是有人让你出了问题!”
“你踏马瞎扯!能有什么问题,我看是你脑子有问题!”
容世锦仰得脑袋疼,一边低头揉脖子,一边对着已经站到二楼扶梯上的小五挥了挥手:“什么毛病?!你有本事拿根绳儿挂吊灯上去?”
他低头思索了片刻,忽然仰头看过来。
“等等,你这个混账不会是在心虚吧?”
“啊?心虚什么?我为什么要心虚?”眼神已经飞到吊灯上去了。
容少爷气得从轮椅上坐了起来,一双拖鞋先后飞了出去。
“必须给我一个解释!”
苏屿回来时是六点半。
他几乎是一寸一寸的寻,没有找到任何看起来有用的线索,不过却在他曾经和容世锦待过的地方捡到了一张老式的手机卡。
调查组把它当成了垃圾,毕竟是早就已经淘汰的东西。
但或许是出于某种直觉,苏屿从网上订购了一个已经被淘汰的老式手机,准备把这张卡装上去试试看。
苏屿回到家中,所有人都在,但气氛明显不太对劲,尤其是容世锦,气鼓鼓地坐在电视机前,见到他时故意哼了一声,脸颊鼓成河豚。???卖哪门子萌呢!
管家叫他用餐,苏屿应了一声,上楼换家居服。
他去衣帽间取衣服,随手拿出一件便发现纽扣少了两颗,换一件也是,再换一件同样也是!
他扭头,容世锦已经捧着一盒纽扣飘到了他身后。
“我很不开心!”
“???所以你剪我纽扣?”
“我很难受!”
“所以你到底……”算了,换件t恤吧。
苏屿掀起衣服下摆,干脆利落的脱掉了上衣,迅速套上一件白t。
容世锦更大声的吼了一句然后中途卡住:“我很委屈!!!我!!流鼻血了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苏屿操起一盒纸巾按在他脸上,脚下一揣,让他麻溜地滚到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