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想,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……”
“我想你,宝宝……”
只剩两人的病房犹为空荡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医用消毒水味。
陆灼已经四天没有合眼了,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在虞缘脸上不肯离开,仿佛只要一闭眼,眼前人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没有什么事情比失去心爱的人更让人煎熬。
真爱的誓言
身体很不舒服,僵硬,陌生。
耳边有人一直在跟他说话,低低的声音,好温柔……
手像被谁牵着,很温暖,很踏实。
手背上温热的触感……是什么?
有个声音在他身边虔诚地恳求,带着极珍重的口吻,似乎在恳求他醒来。
……他在哪里?他睡着了吗?
四周一片漆黑,虞缘努力想去辨认身边的一切,他尝试着睁开眼睛,眼皮却不停颤抖,睁开眼睛对他来说有些困难。
耳边的声音戛然而止,那双大手握着他的手,握得更紧了。
像是得到了无声的力量,虞缘再次尝试睁开眼睛,他累极了,睁开一丝眼皮,明亮的光线有些刺眼,他试图看清眼前的一切,还未适应,没有看清东西,就先听见陆灼欣喜中带着焦急的声音,“宝宝!”
“别怕,医生过来了。”
医生?
他没有反应过来,病房门已经被打开,医生们鱼贯而入将他团团围住,尽职地为他检查身体。
而陆灼始终牵着他的手。
曾经是唯物主义者的陆灼,此刻是个彻头彻尾的唯心主义者。
……
“病人一切正常。”
“可以开始少量地进食了,病人现在身体很虚弱,尽量少走动,保持情绪稳定,不要太激动,另外保险起见,我们建议观察几个小时后再考虑出院,如果您同意的话,晚点我们会再过来一趟,确认后您再带他出院。”
“嗯,有劳了。”
病人……?是在说谁?他吗?
等虞缘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,医生们已经走了,他想转头,连转头都费力,也很快被陆灼阻止。
“别动,宝宝。”
“有哪里难受吗?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
是陆灼在跟他说话。
“先……先生?”他强撑着张了张嘴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
这已经足以让陆灼欣喜若狂,他竭力克制自己,声音沙哑却依然是掩不住的喜悦,“嗯宝宝,好乖,难受就先不要说话,我在这里。”
……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
他不是应该在海里……在海边……不对!
先生把他从海里带上来了,还说爱他,然后……然后他就晕过去了。
!!!
什么情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