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比刚才温柔,一下一下,像在安抚什么。
吻够了,他把柯秩屿的衣领理了理,从他身上翻下来,躺在他旁边,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,十指交扣。
柯秩屿没反应。
萧祇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心口,按在那儿:
“跳得快不快?”
“快。”
萧祇闭上眼,嘴角翘起来:
“你亲的。”
彻底交融的两人
三天后,马车在城北一座院子前停下。
萧祇蹲在对面屋顶上,看着严世聪先从车里出来,站在台阶上理了理衣领,然后回头伸出手。
柯秩屿没接,自己跳下来了。
那院子外表不起眼,青砖灰瓦,门口没有招牌,只有两盏红灯笼。
萧祇认得这种地方——白天不营业,晚上才开门,门口没有家丁,巷子里没有闲人——青楼。
他攥紧了屋顶的瓦片。
严世聪推开门,侧身让柯秩屿先进去,然后跟上去,门关上了。
萧祇从屋顶上滑下来,绕到后院。
墙不高,翻过去落在一堆劈好的柴火上,发出一点声响,但没人听见。
后院连着厨房,厨房里没有人,灶台上落了一层薄灰。
他穿过厨房,推开一扇虚掩的门,是一条窄廊,廊子尽头是楼梯。
他上了楼梯,二楼是一条走道,两边都是门,门上都贴着描金红纸,写着一二三、五六、七八九。
声音从左手边第三间传出来。
他走到那扇门前,门没锁,留了一条缝。
从缝里看进去,严世聪坐在圆桌旁,手里端着酒杯,柯秩屿坐在他对面,面前的酒杯没有动。
屋里点着香炉,炉里的烟细细的,散得很快。
萧祇闻不到味道,但他看见那香炉的时候,手指收紧了一下。
严世聪放下酒杯,站起来,走到柯秩屿面前,弯下腰,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。
萧祇没听见,但他看见柯秩屿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很轻。
然后严世聪直起身,走到门边,伸手去拉门。
萧祇往旁边一闪,贴着墙壁。
门开了,严世聪探出头往走道两头看了一眼,然后缩回去,门又关上了。
萧祇从墙壁后面出来,拿出小刀,插进门缝,轻轻拨开了门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