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出来什么?”
“他爹以前是京城的官,犯了事,被贬到通州。
他在通州长大,跟顾衍是发小。
没什么问题。”
萧祇“嗯”了一声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他忽然说:
“那两条狗,不杀。”
柯秩屿看着他。
“陆鹤说的对,狗没罪。
明天申时,你不回来,我就去顾衍那儿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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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萧祇出门的时候,柯秩屿还在整理药箱。
他把那身月白色的长衫换成了深灰色,木匣换成了更不起眼的布包。
萧祇站在门口,看了他一会儿:
“走了。”
柯秩屿抬起头:
“注意安全。”
萧祇笑了一下,推门出去。
通州城北,胡德茂的宅子。
萧祇蹲在对面屋顶上,等到天黑透了才动。
他从后院翻进去,把混了药的肉扔给那两条狗。
狗闻了闻,吃了,倒下去,鼾声比人还大。
护院的巡逻路线他昨晚已经摸清了,两刻钟一班,换班的时候有半盏茶的空档。
他从阴影里摸过去,贴着墙根走到中院。
仓库的门锁着,铁链缠了好几道,他没管。
他的目标不是仓库,是后院。
后院亮着灯,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,正坐在桌边,像是在算账。
萧祇贴在窗根底下,听了一会儿。
屋里只有一个人,呼吸粗重,偶尔咳嗽一声。
他摸出迷烟,从窗缝里塞进去。
等了一会儿,屋里没了动静。
他推开窗户,翻进去。
胡德茂趴在桌上,算盘压在胳膊下面,墨汁洒了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