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柯秩屿已经坐在桌边,把木匣打开,检查里面的东西。
萧祇关上门,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,靠过去,把脑袋抵在他肩上:
“哥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?”
柯秩屿把一个小瓷瓶拿出来看了看,又放回去:
“什么?”
“陆鹤,他为什么突然身上痒?”
柯秩屿没答。
萧祇抬起头看着他,柯秩屿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但萧祇注意到他的手在木匣里多停了一下。
萧祇笑了:
“你干的。”
柯秩屿把木匣合上:
“痒痒散,半个时辰就消。”
萧祇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笑出声来。
他笑得把脸埋在柯秩屿肩上,肩膀都在抖:
“哥,你——”
柯秩屿没理他。
萧祇笑够了,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:
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柯秩屿看着他,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:
“他碰你了。”
萧祇急忙解释:
“没碰到,我躲了。”
“他想碰。”
萧祇看着他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睛,那里面什么都没有,但他知道那层冰下面是什么。
他把柯秩屿拉过来,抱住:
“以后谁想碰我,我都躲。”
柯秩屿没说话,但萧祇感觉到他的身体比刚才软了一点。
他把柯秩屿抱得更紧,脸贴在他颈侧,闻着那股淡淡的药草味:
“哥,你真行。
不声不响就给人下了药。”
“他活该。”
萧祇在他颈侧蹭了蹭:
“你下次也给我下点药。”
“下什么?”
“让我离不开你的那种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