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女的,真狠。”
萧祇没理他,往柯秩屿那边靠了靠。
柯秩屿正低头看那张地图,肩膀被他靠过来,也没动。
秦墨看着那两个人,又看看周五:
“你嫂子走了。”
周五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不难过?”
“她来过了,就够了。”
秦墨张了张嘴,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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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几天。
萧祇的伤好得差不多了。
左臂那道口子已经结了厚痂,动起来还有点扯,但不碍事。
他每天在洞外面练刀,一遍一遍,把那些动作磨得更快。
柯秩屿坐在洞里配药,把各种粉末倒进小瓷瓶里,分门别类放好。
秦墨在旁边看着,想学,又不敢开口。
周五的伤也好多了。
他每天坐在洞口,看着外面的林子发呆。
那天傍晚,萧祇练完刀回来,在柯秩屿旁边坐下:
“明天?”
柯秩屿点头。
萧祇靠在他肩上,闭着眼。
“那地图,你看出什么了?”
“两条路。
一条从正面进,人多。
一条从后面绕,人少,但要爬一段崖壁。”
“选人少的。”
“嗯。”
萧祇睁开眼,看着他:
“伶娘说的是真的?”
“地图是真的。
其他的,不知道。”
萧祇点了点头。
秦墨在旁边听着,忍不住插嘴:
“你们真去?”
萧祇看了他一眼。
秦墨被那目光看得往后退了一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