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林子越走越密,头顶的光漏下来,一块一块的。
脚下是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什么声音。
走了半个时辰,前面有水声。
萧祇拨开最后一片灌木,眼前豁然开朗。
是一条溪流。
水不宽,两三丈的样子,清得很,能看见底下的石头。
水流不急,哗哗地响,两岸长满了野花和青草。
萧祇站在那儿,看着那条溪。
“这水能喝?”
柯秩屿走到他旁边,蹲下,伸手捧了一捧,看了看,又闻了闻。
“能。”
萧祇也蹲下,洗了把脸。
水冰凉,激得他打了个激灵。
他索性把头埋进去,让冷水冲过后颈。
柯秩屿站起来,四处看了看。
溪流拐弯的地方有个水潭,不大,但深一些,水也稳。
他指了指旁边,
“今晚住那儿。”
萧祇抬起头,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水潭边上有一块平整的石头,能躺人。
旁边是几棵大树,枝叶茂密,能挡风。
再往里走几步,有个浅浅的岩洞,勉强能钻进去。
“行。”
溪流洗浴的调侃
天快黑了。
萧祇去捡柴火,柯秩屿在潭边收拾那些采来的草药。
等萧祇抱着一捆干柴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全黑了。
他把柴堆好,点火。
火光跳起来,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。
柯秩屿把草药摊在一块石头上,借着火光分拣。
萧祇坐在火边,看着他的动作。
火光照在他脸上,把那层清冷冲淡了些。
他低着头,手指很稳,把那些草药一根根分开,根归根,叶归叶。
萧祇看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。
他移开目光,盯着火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