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吗?”
柯秩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。
萧祇对上那目光,解释道。
“晚上无聊,听说这镇子的酒不错。”
柯秩屿看了他几息,点了点头。
萧祇站起来,下楼。
过了一会儿,他提着一小坛酒上来,还带了一包花生米。
他把酒放在桌上,拍开泥封,倒了两碗。
酒是淡黄色的,有一股粮食的香味。
萧祇端起碗,看着柯秩屿。
柯秩屿也端起碗。
两人碰了一下,各自喝了一口。
萧祇放下碗,拿起一颗花生米,扔进嘴里。
柯秩屿也吃花生,吃得比萧祇慢。
萧祇看着他,忽然问。
“哥,你以前喝过酒吗?”
柯秩屿想了想。
“喝过。”
萧祇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下文。
“然后呢?”
柯秩屿看他一眼。
“然后就那样。”
萧祇笑了。
他端起碗,又喝了一口。
酒有些辣,但能接受。
他一边喝,一边看着柯秩屿。
柯秩屿喝得不快,每喝一口,都要嚼几颗花生。
萧祇看着看着,忽然觉得有点热。
他把外衣脱了,搭在椅背上,只穿着里衣。
柯秩屿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萧祇又喝了一口。
酒劲慢慢上来,头有些晕,但很舒服。
他看着柯秩屿,忽然开口。
“哥,你说那些人知道谢云山是我们杀的,会怎么样?”
柯秩屿放下碗。
“不会知道。”
萧祇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