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杀的。”
周令则看着他,满身是伤,脸色惨白,靠在床上连动都费劲。
他不太信,但没敢问。
柯秩屿收拾完东西,走到床边,坐下。
萧祇靠过去,把脑袋抵在他肩上。
柯秩屿没动。
萧祇闭着眼,声音闷闷的。
“疼。”
柯秩屿侧过脸看他。
萧祇没睁眼,只是靠在他肩上,眉头皱着。
柯秩屿抬手,落在他额头上。
有点烫。
毒刚清,伤口还在发炎,烧起来很正常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,递到萧祇嘴边。
萧祇睁开眼,看了一眼,张嘴吞下去。
柯秩屿又递过水囊。
萧祇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,又靠回去。
“哥。”
柯秩屿等着。
萧祇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刚才那刀,没躲开。”
柯秩屿没说话。
萧祇继续说。
“本来能躲的。
但那时候脑子里在想你,没注意。”
柯秩屿看着他。
萧祇没睁眼,只是靠在他肩上。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柯秩屿抬手,在他额头上轻轻按了按。
烧还没退。
他站起来。
萧祇一把抓住他的袖子。
“去哪儿?”
柯秩屿低头看他。
“弄点药。”
萧祇抓着没放。
“让周令则去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