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祇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,又叫:“哥——”
“在看。”柯秩屿说。
萧祇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柯秩屿侧过脸,看着他。
“谢云山。今天白天,他一直在看台上的比武。但他看的不是比武的人。”
萧祇听着。
“他看的是看台。”
柯秩屿说,“特别是角落里的那些人。”
萧祇的眼神变了。
“他在找什么?”
柯秩屿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
但他很在意谁来了,谁没来。”
萧祇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在找周令则?”
柯秩屿没点头也没摇头,只是说:
“周令则能活到现在,说明他藏得很好。
谢云山找不到他,只能等他自己冒出来。”
萧祇明白了。
“所以周令则一露面,谢云山就会知道?”
柯秩屿点头。
萧祇想了想,忽然问:
“那我们现在去救周令则,谢云山会不会知道?”
柯秩屿看着他,嘴角动了一下。
萧祇被那眼神看得莫名其妙。
“怎么了?”
柯秩屿没说话,只是抬手,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萧祇愣住了。
柯秩屿收回手,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“你以为我今天在潜龙台,只是坐着?”
萧祇跟着站起来,走到他旁边。
柯秩屿看着窗外,月光照在他脸上,轮廓清冷。
“谢云山住的院子,在潜龙台东边。
门口有四个护卫,轮班值守。
他每天酉时用饭,戌时沐浴,亥时看书,子时入睡。
看书的时候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