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他忽然闷声道:“两天了。”
“嗯。”柯秩屿应了一声。
“这次我们分开了两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别分开那么久。”
柯秩屿翻书的手停了一下。
他侧过脸,看着埋在自己肩窝里的那颗脑袋,发顶被马车颠得有些散乱,露出一小截后颈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萧祇环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他知道这个“好”只是当下的应允,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。
但听到这个字,他还是觉得胸口那团火稳了许多。
马车又走了一段,萧祇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看着柯秩屿:
“拂柳夫人那边,你打算怎么说?”
柯秩屿合上书:
“实话。”
萧祇皱眉:
“全部?”
“该说的说。”
柯秩屿语气平淡,
“柳芸死了,残片被她藏在只有狄莺知道的地方,狄莺现在没想好怎么处置。
幽冥府抓了狄莺,我们救的。
永丰票号的钥匙和密码拿到了,但东西是给狄莺的,我们没动。”
“她会信?”
“会。”
柯秩屿道,
“听风楼的眼线遍布襄州,这些事她多半已经知道了七八成。
我们说的,和她知道的能对上就行。”
萧祇想了想,又问:
“那黑风岭的事呢?”
柯秩屿沉默了一瞬。
黑风岭山坳里那场厮杀,他们杀了柳芸、春杏、麻婆婆,还有十几个护卫。
所有在场的人,全死了。
没有活口,没有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