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点了点头,走了。
走出几步,又回头:
“那两条狗,你别杀。
胡德茂养了三年,跟了他三年,狗没罪。”
萧祇没说话。陆鹤走了。
回到客栈,天已经黑透了。
萧祇推开门,屋里亮着灯,柯秩屿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一根银针,正往一个小瓷瓶里挑药粉。
听见动静,他抬起头,把银针放下。
“怎么样?”
萧祇把刀靠在床边,在他旁边坐下:
“三进院子,十几个护院,两条狗。”
柯秩屿把那个小瓷瓶塞好,推过来:
“给狗的。”
萧祇拿起瓷瓶,拔开塞子闻了闻,没什么味道: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吃了就睡,混在肉里。”
萧祇把瓷瓶收进怀里,靠过去,把脑袋抵在柯秩屿肩上:
“明天你一个人去顾衍那儿。”
柯秩屿侧过脸看他。
萧祇闭着眼:
“今天我遇到了陆鹤,他住附近,看见我蹲在房顶上。”
柯秩屿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:
“他住城北。”
萧祇睁开眼,
“你知道?”
柯秩屿没答。
萧祇盯着他看,忽然明白了:
“你查过他?”
柯秩屿把手收回去:
“顾衍的底细,听风楼有。
陆鹤没有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查了。”
萧祇嘴角翘了一下,又靠回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