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药配好了,顾公子就知道了。”
“先生是在吊我胃口?”
柯秩屿没答。
“好,我等。”
下离不开你的药剂
第三天,药成了。
柯秩屿把最后一个瓷瓶封好,推到书案中间。
顾衍拿起来,对着光看了看,瓶身通透,里面的药粉均匀细腻,没有一丝杂质。
他拔开塞子闻了闻,又塞回去:
“先生好手艺。”
柯秩屿把木匣合上,站起来。
顾衍也站起来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信封,放在书案上:
“一点心意,先生收下。”
柯秩屿看了一眼那个信封,没拿。
顾衍也不急,把信封推到书案边缘,刚好在柯秩屿手边,
“先生不打开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
顾衍笑了一下,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,
“那就当是我欠先生一个人情。”
他把手收回去,垂在身侧,
“通州这地方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先生以后要是有用得着的地方,让人带句话就行。”
柯秩屿没接话,提起木匣往外走。
萧祇从海棠树下站起来,走到他旁边,把木匣接过去。
两人一起往外走。
顾衍站在廊下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日光把那个月白色的身影照得发亮,衣摆扫过青砖地面,没有声音。
他看了很久,久到陆鹤从后面走过来,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他的脸:
“别看了,人都走远了。”
顾衍没说话,转身进了屋。();